瞳孔,就是这样清澈的眼睛一直让他无法忘怀。
微凉的掌心缓缓摸索着枣的肌肤,枣一怔,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身子下意识向后倾了一步,避开了迹部的触碰,被枣拒绝的迹部明显有些不悦,一丝恼怒染上眉梢。
“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了从前了。”枣说出这个事实,“我已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无论是小和树,还是幸村精市,我都不会放弃。”
“幸村”迹部坐了回去,指尖在泪痣上缓缓摸摩挲,冷声道,“他不过是趁虚而入的小人罢了。”
要不是他,现在枣说不定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听到迹部的话,“啪”的一声巨响,上好的沉木茶几发出闷哼,热乎乎的液体溅到了手背上,枣眉心皱着,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迹部还是第一次看到枣用这样冰冷的目光看着他,还是为了一个男人,心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烦躁难耐。
迹部从来没有想到昔日里挽着他臂弯娇笑的女子此刻却是温柔的躺在另一个人的臂弯里,他觉得嗓子干涩,但是面上仍然尽量保持着平静,只是语气凉薄,“信不信本大爷让他在日本没有立足之地。”
从知道枣结婚的那一刻起,迹部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