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骄傲的男子,认真道,“迹部,接受手术吧。”
迹部的病情枣知道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是忍足君告诉的。
还记得那天下午,天灰蒙蒙的,下了很多天的雨水,空气潮湿沉闷,但是忍足却单独到家里拜访。
“迹部生了很严重的病,也许活不了多长的时间,唯一的方法就是手术,但是成功的几率很小。”
忍足慎重说着,从常年从事医学事业的他嘴巴里缓缓吐出这句沉重的话,枣知道病情的是多么的严重。
如果不动手术,可能一年的时间都撑不了。
迹部本人也知道病情的严重性,但是,迹部却拒绝了手术,而在病榻上拖过了一天又一天。
似乎在执拗的等待着什么。
迹部“呵呵”笑着,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自嘲,他抬起头手,望着皮肤上粗粗的针孔,一个洞,一个洞的,要是多看几秒,浑身的毛细孔都能恶心的竖起来。
向来追求极致华丽的他,现在的身体却是无比的丑陋。“本大爷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你是本大爷的什么人”迹部竖起眉,面部扭曲道,刺目的白色光线下,迹部的轮廓变得有些模糊,但是唯独那双怒瞪着眼眸,里面盛满了怒气,依旧锐利。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