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东……”
“口诀是什么?”刘会打断他的呱噪。
这色龙,一定在耍什么小心思,不然啰啰嗦嗦的就跟卖大力丸的似得,一个劲的吹,就是不说重点。
“呃……那个……刘……主人……”敖水突然变得像吃粘糕被噎到一样,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
刘会咬牙,“说,你想干嘛?别跟个娘们似的。”
“呃,主人,我在井下也有一万年……很久没碰雌性,咱们能不能,能不能找个女人打一炮?”
刘会当即脸色就黑了,就不能指望这条色龙能有什么励志的理想。
那个什么空间,就是不用,也不能随便找人那个,再说了,就是想做那个事儿,也得对方也想才行,不然还得进看守所。
“主人,就一次,就一次行不?求你了!”敖水可怜兮兮的声音祈求着。
刘会忙聚精会神的屏蔽和敖水之间的联系,不想被他蛊惑,烦人。
扛着一袋子天麻,拿着镐头,还有裤子和鞋,过河不方便,反正明天还会再来,将镐头放在河边的草丛里,刘会扛着袋子,举着鞋和裤子,慢慢趟过河。
过了河,穿好裤子和鞋,扛着袋子向回走,看看天上的太阳,正是大中午的,感到饥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