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行吧!”
刘会在心里说,“你想看,我找强子借黄碟看,比这个好看多了。”
“行,可是,先看一会儿。”敖水可怜兮兮的声音。
他是摸准了刘会的心理,刘会心地善良,听不得软话,只要一服软,咋地都行。
果然,刘会思索一下,重新站上大石,继续看向院子里。
院子里两人已经停止亲嘴,陈寡妇的手在王大发的腿中间放下,王大发如同斗败的公鸡低着头,没一点力气。
陈寡妇脸上带着恼怒,扭身不看王大发。
咋回事?
刘会仔细一看,差点乐了。
原来王大发那里不干活,裤子底下瘪平的没起帐篷。
“咋还不行呢?”陈寡妇脸色不高兴。
王大发不说话,用力一勒腰带,狠狠的恼怒声音,“都怪刘会那个小兔崽子。”
墙外的刘会真想喊冤枉,他不举,管自己什么事?这也太能赖人。
“他怎么啦?”
刘会竖起耳朵,这个问题,也是他想知道的。
“那天在山上……”王大发说到这里猛地停住,转身,“算了,明天我去城里看病。”
说完,头也不回,蔫头巴脑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