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别喜欢,神清气爽的。”
和黄皮子一起来的,一个开车的年轻小伙,还有另外两个,年龄和黄皮子差不多的男人。
黄皮子给刘会介绍了一下,他指着一个光头,这光头脑袋挺亮的,脸上皮肤,因为年轻时候,青春痘太严重,留下了满脸坑洼。
“这是曹哥。”
“曹哥好,”
黄皮子又指着另一位,瘦的就跟大风一刮就倒似的,个子挺高,差不多得有两米的个子,就跟一根皮筋,被拉扯出来一样,完全就是一个骨头架,骨头包着一张皮,脸色有点蜡黄,薄薄的嘴唇上面,留了一层黑色的小胡子。
“这是范哥。”
“范哥好!”
刘会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反正就是客客气气的。
因为他知道黄皮子是干啥的,不想得罪他们,只要他们来了招待好,然后再把他们送走,就啥事没有了。
刘会和这几个人逐一握手,“乡下的地方实在简陋,走,走,几位哥哥,刚好到了午饭的时间,我们今天中午煮的野猪肉,咱们一起去吃饭。”
“野猪肉?”黄皮子眼睛一亮。
刘会才突然想起来,好像在临江的时候,敖水给黄皮子吹过牛,说要送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