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看看三相电啥样,我山沟里出来的,没看过,你带我看看行不,你告诉我哪个地方有也行,我自己去,不用你带着。”要不然他会觉得连累他。
于飞只好目光闪烁一下,敷衍敖水说,“你别着急,我找找看看,哪地方有三相电,找到了我跟你说。”
敖水点头答应,客气的跟于飞说,“麻烦你了于教官。”
这种单调的训练日复一日,敖水和于教官说完这话以后,于教官后来也没说找没找到三相电。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是一个25公里,负重30斤的越野行军。
这种越野行军,就类似于他们来的第一天,被惩罚那种30公里的负重越野。
跑的还是那条路,那次是晚上,这次是白天。
并且这一次没有教官陪伴他们,只是让他们用手腕上的万用表,自己测量里数。
就是他们跑到哪里,然后再跑回来。
那是不是这次,还要有团队精神和大家一起跑出去,然后一起跑回来呢?
不知道这一路跑步的地方,有没有摄像头?
说真的,敖水才不想和他们一起跑步,他们九个人一看明显就是一伙的,每一次都刻意的忽略他。
人家也不是怎么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