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群居的动物,她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的舔舐伤口,只会慢慢的腐烂发臭,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道为什么,晴天觉得前所未有的冷,她抱着双臂,头埋在膝盖里,双肩耸动不止。
是啊,她和薄晋之间的过往,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正如她爱上薄晋一样,从开始就是错的,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薄晋。
她撑着墙面,缓缓的直起身子,几步的走到床边,离开了白色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盒验孕棒。
这还是她前几天出去的时候,买了回来的,但是因为一直都在忙着,所以忽略了这个东西。
该来的大姨妈,迟迟都没有来,到现在已经快要一个月了,晴天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她的眼神迷离,拿着验孕棒的手一直颤抖着。
拆了一个出来,晴天悄然的把门打开了一个门缝,然后探头出去,只见整个公寓只有大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还有薄晋的书房门缝透出的一点光芒,除此之外,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
她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朝着大门走去,透过猫眼,晴天发现门外还是站着四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不是早上的那四个了,不过依然面无表情,杀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