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轻顺她的背,“告诉我,怎么会弄成这样?伯父、伯母知道吗?要不要我通知他们过来?”对于现在的她,他有一千个疑问。
“孩子……孩子呢?”她抬起泪眼,问得一点把握也没有。
“妍妍,冷静点,你的孩子还在,但是你必须卧床休息。”
“孩子,孩子还在?”妍妍有些不确定,泪珠成串成串地从她眼眶中涌出来,她喉音哽咽,几乎语不成声,“他,他打我!他想杀死了我们的孩子!我那么爱他,那么爱他!”
她哭得昏了过去,他急忙唤来妇科医生。
“没事,只是心力交瘁,病人醒来后不要刺激她。”妇科医生说。
护士为她注射一瓶葡萄糖和氨基酸,这次她睡得很沉很沉,但是在梦中仍轻蹙着眉心,似有无限痛苦。
妍妍第二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室内的窗帘密密地拉着,阻隔了外头春天的阳光。
“很傻是不是?”妍妍幽幽地低叹一声,唇际虚弱地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眼珠黑得像漆,脸色始终雪白雪白,“这都是我该得的,我太盲目了,我该有点自己的意见是不是?”
“你别责怪自己。”慕达良蹙起眉心握住妍妍的手,她憔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