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长长的叹了口气,两行热泪再次夺眶而出,他举起酒杯对在座的所有臣工们道:“这一杯酒敬代郡,云中郡死难的将士们,敬受匈奴屠戮的百姓们。”说罢,刘邦仰头一饮而尽。
众臣纷纷举起酒杯,含泪而饮。
刘邦看着在座的臣工们说道:“匈奴骑军再犯汉土。代郡,云中郡纷纷告急。将来匈奴必然成为我汉国的心腹大患。”说着,刘邦看向群臣:“张子房最近在干什么呢?朕的宴会他也不来参加......”
萧何忙站起身禀道:“回陛下,张良自被封为留侯后,因体弱多病,安心在留县养老,早已不过问朝政了。”
刘邦惋惜的叹道:“若张子房在,必有奇策应对匈奴。”说着,刘邦摆了摆手:“朕累了......你们大可纵情饮酒,朕要先回去躺一躺了......”
刘邦站起身,脚步沉重地迈向寝宫。初争匈奴失利,南越蠢蠢欲动,匈奴大军又犯边境,父亲去世的消息......
刘邦感到脑袋越来越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当刘邦再次睁开双眼时,自己已经躺在椒房殿的寝宫内了,他慢慢向榻边看去,只见小太子刘盈正跪在一旁,双手端着药碗。刘邦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