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供,如果没有招,而是一言不发,这可以当成是一场误会来处理,我已经说服了毛副院长的家里人,等毛副院长醒来,说服他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白柔招了就需要改供,而且还得防着躲在背后的人下黑手,当然这些我能应付过来,但我可能无法说服白柔改口供。”
“我可以负责说,你告诉我,要怎么改?”
“就是说qj是不存在的事情,白柔只是恨毛副院长不批她岗位调动的申请书,大概就这样一个理由,有点白痴,但是不会有问题。然后就是白柔没想刺毛副院长的致命部位,就是想恐吓一下,结果发生了意外,毛副院长踩空了撞过去。毛副院长这边应该不会有问题,我会和他说,我是医生,肯定能在警察录口供前先见到他。”
“qj本来就不存在,我不能因为她是我妹,非得说存在,没问题,我有办法说服她。”白军叹了一口气,“这傻丫头怎么这么笨呢?要报仇都得找对人吧?这是胡来。”
“怪我当时没有和她说清楚,即便她不愿意见我,我该冲进房间去。”
“没用的,这丫头已经想好,你和她说她不一定能听进去,你该和我说,你干嘛当时不告诉我?”
“白柔不说,我怎么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