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导家里,得招待,没有别的东西比杀猪更实在了。
同时还想着,既然要走了,这一走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怎么都得跟村邻们吃个席,权当是乔迁也好。
就这样,小山村昨个半夜,一起吃了一顿杀猪宴。
继而到早晨,贺爸贺妈又把带不走,不让带的家当,都给村邻们分了,很是抹了一通眼泪,才上飞船启程。
“怎么样?”看见贺堂堂回来前舱,老休问了一句。
“好多了,我妈都已经开始寻思 ,过去后要给咱们当厨师了,就从那半扇猪肉做起……她也不知道一万人到底是什么概念。”
贺堂堂笑着,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长长吁出一口气。
“说起来你们这村子,其实本身应该就挺安全的,看着方圆几十里都没多少人烟。”老休低头看着观察镜说。
“是啊,所以早上看他们俩哭着打扫老屋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在想,要不就算了,让他们留下?”贺堂堂笑起来说:“结果我还犹豫呢,他们俩已经自己背着包裹往飞船这来了。”
“你别看他们大半辈子窝在这小村子里,其实我爸妈性格随我,都是爱凑热闹,爱新鲜,爱折腾、起哄的主。他们俩现在心里肯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