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准备去拍一拍柜上的电视机。
电视机正冒着雪花呢,因为山区信号一向不好,这是很平常的情况,很多时候拍两下就有画面了。
“可不是嘛?把我开心的呀,做梦都在数钱!”坐在桌边的张洁霞抬头,有些哀怨地嘟囔说:“结果也不知道他们都赶什么,就唰唰那么过,连个停车买烟的都没有。”
夫妻两个并不知道,这些着急忙慌过路的车辆,其实绝大多数都来自本省和邻省,那些还没遭到攻击的城市。
蔚蓝说这些城市现在是安全的,可是人们并不都信。
于是其中有一些,有自主逃亡条件和能力的,连夜就先动了。当城市不再安全,他们决定就往山村跑,往最偏远的地方跑。
“大师啊。”张洁霞转头喊了一声,是那种很熟悉,喊惯了的语气。
其实这三年中有一阵子,夫妻俩试过喊姜龙池为“青子他干爷爷”,但是这词儿实在太长,太拗口了,最后还是图顺口,喊回了大师。
“嗯?”一身和尚打扮的龙池大师,嘴里一块酒糟肉,一大口饭,含糊抬头。
这要是晚上,他面前还得有一壶小酒。
村民们并不因此怀疑他是个假和尚,周边一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