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侦探’你。”
“这样吗?哈哈……不可能只有一个点吧?”闫木森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还有一首歌声,就是我头一回来事务所时,听见有人唱得一首不太标准的《沙漠骆驼》……这种土味十足的歌声,屡次在【面试】中出现。这首歌,外加闫侦探你的形象,让我联想到事务所,从而开始怀疑那个世界的真实性。”
听见这样的说法,坐在一旁的小鱼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罗大嘴……我还第一次听说,罗大嘴的土味歌能成为别人面试破局的关键。笑死人了,哎哟!不行了……哈哈哈,我肚子疼。”
事务所里的某人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立即从办公隔间里走了出来。
一位油腻腻的‘中年大叔’出现。
而且,这位肚皮半露在外的大叔,头道。
“谢谢。”
陆然明显感觉自己的【心性】在该过程中获得极大磨练、变得沉稳了不少,看待事情的角度也变得多样化。
一块「兼职律师助手」的工作牌递给陆然。
“恭喜你成为我们事务所的一员……不过,在兼职期间你是没有独立办公室的,一些相关的工作安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