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继续说道：“行吧！你们回去给黑哥传个话，我需要大量的人类血液！至少得有三加仑的量，明日上午我们在老地方见面交易。”
人类鲜血。
陆然得在前往黄颖家前再饮用一些，确保身体完全恢复。
“好，然哥慢走！”
…………
“「平衡性」让我维持在人类这一基准线上，果然还是人类的东西最适合我……可悲的乞丐，偏偏在我极度渴望血液的虚弱时期，跑来偷我的东西。”
陆然舒展着拦腰，走出校门时，正巧视见校门口站着一位卖气球的小丑。
在他印象中，金牛大学从来没有过什么【气球小丑】。
以白色涂料抹于全脸，配上显眼的红色唇膏，着实有些瘆人。
而且，此人也没有身穿蓬松的小丑服，而是一套花花绿绿的普通西装。
“没有感应……正常人？”
陆然与朱狛均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不过，在经历过多次危险事件的陆然，警惕性大幅提高，装作普通大学生的模样，找上小丑购买气球。
“多少钱？”
小丑不说话，只是比出‘五’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