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闻言孙武谋一愣,继而疑惑道:
“为什么这个时候下山?”
“找一个人。”
徐鸿鹄道。
闻言孙武谋嘴巴微张,愣了半响没有说话。
“他肯定不愿意这时候走吧?为难他了……”
孙武谋苦笑道。
“是啊,但总要有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情,他是我秋水近年来最锋利的一柄剑,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
徐鸿鹄道。
“那朱雀阁闭死关的殷丫头呢?要不要强行叫醒她?”
孙武谋问到。
“不用,这不是她该出来的时候。”
徐鸿鹄摇头。
“明白了。”
孙武谋点点头。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孙老了。”
徐鸿鹄起身深深地向孙武谋鞠了一躬,他说话时眼神里充满了愧意。
“秋水有我们,你就放心的去吧,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扛着秋水。”
孙武谋淡淡一笑。
说完了这些,徐鸿鹄也起身道别。
随着徐鸿鹄的离开,新雨楼小小的院落变得异常寂寥,孙武谋像是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