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长子南宫炎、次子南宫文、三子南宫仁,还有一干南宫家的长老跟核心子弟站在南宫府庭院的中央,一个个神色严肃注目凝视地看着头顶的蜃楼虚像。
“没想到,这秋水的底蕴丝毫不弱于我南宫家。”
次子南宫文看着头顶秋水弟子的反扑景象十分感慨道。
“抛开底蕴不说,我觉得我们重点还是应该放在,他们刚刚那一瞬间让百余名弟子突破的秘法之上。”
长子南宫炎道。
“其实我觉得那不太像是提升修为的功法,更像是解开了秋水弟子身上的某种禁锢。”
南宫仁道。
南宫仁话一出口,一直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头顶战况的南宫烈回头看了南宫仁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
“老三说的没错,虽然不知道具体因由,但看起来秋水以前的确对门下弟子施展了禁锢修为的手段。”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重新转到头顶的蜃楼虚像上。
“没有哪个门派会蠢到禁锢自己门下弟子的修为,如果只是为了像在这种情况下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那就针有些本末倒置了。”
南宫文神色严峻道。
“爹爹您不让我们参与此事,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