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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两道威压,会是谁的?”
他问道。
“虽然不知道另一个是谁,但这其中一人定是那秋水余孽。”
张天择看也没看那信,目光依旧盯着面前那张空无一字的棋盘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此子与那断头盟关系复杂,绝不能活!”
曹铿神色凝重道。
“你这十年长进不大。”
张天择抬起头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曹铿。
“十年前天道已然落子,大局早就定下,这局面已经不是某个人能够左右的了,那秋水余孽死跟不死有何分别?”
他很是失望道。
“但那秋水余孽牵扯到了断头盟,老师您也知道,与他断头盟有过牵扯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小事。”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道。
“我也没说不让你去管这件事,只是你得清楚,你的目光已经不该落只是在一个小人物身上。”
张天择道。
“既然是瀛洲青莲府跟玄州开元府的事情,那便交给那两位府主去办好了。”
他接着道。
“老师教训的是。”
闻言曹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