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月一路小跑地跟了过去,她跟上萧澈的脚步,然后跟萧澈并排走着。
“为什么没有打开我留给你的符箓。”
萧澈目视前方道,说话时依旧步履如风地朝前走着,踩得海船的木地板嘎吱作响。
“我,我……我忘了,你看,事发那么突然……”
南宫月闻言脖子一缩,有些支支吾吾含含糊糊地道。
萧澈很显然对她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脚步变得更快了。
“好吧,我错了,是我忘记带在身上。”
南宫月知道自己不说实话这个人是不会理她了。
“我,我以后不敢了,以后肯定随时随地带着。”
她赶忙又补充了一句。
见萧澈还是不理她,于是气得跺了跺脚道: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小气。”
“……啊!”
她话刚说完,没想到萧澈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直接一头撞在了萧澈硬的像石头一般的后背上,身子被撞的一阵踉跄险些差点栽倒。
“萧澈你混蛋,我跟你拼了!”
南宫月捂着差点被撞出血的鼻子,提前小拳头就要朝萧澈胸口砸去。
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