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旁边的破庙有些年头了,具体是什么年份建成的,凌白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从他记事起破庙就在了。前几年镇上搞开发,原计划规划这一片是建特色小镇,所有的木工班组都已进场修缮房屋,准备把小镇打造成古宋代时期的特色建筑。没过两天,就有个木工班组撂挑子不干了,理由是破庙老是会遇到怪事,很多工人都受伤了,不是伤着胳膊就是伤着腿,已经做不了工作。
于是,项目组又派了另一个木工班组过去破庙,结果当天下午就全员见血了。
项目组没法,请了位年近古稀的道长来看了眼,那位道长刚走到破庙前就被吓的掉头就走。只是一个劲的说“这庙碰不得。”
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一时间也传为了一件怪谈。
凌白捧着黄菊,不紧不慢的踱步到破庙前。
庙宇只有百来个平方,红墙、梁檐上布满了蜘蛛网。庙前是一方残破的香炉,看材质像是青铜做成的,炉表面雕刻着或嗔、或怒,神 态各异的罗汉。
朱漆色的庙门虚掩,凌白推门而入,木门‘吱呀’一声,荡起一片粉尘。
他掩鼻快步走入,正前方的大佛已经倒塌,没有头颅,独剩个泥塑的金身孤零零的躺在长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