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新的脸色有些难看。
案子虽然侦破,但却给受害人的家属造成了难以抹灭的伤害。
中年妇女穿着破旧的条纹短袖,手臂粗壮,面容黝黑,典型的农耕妇女。她没有像上午一样嚎啕大哭,只是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没有人敢靠近她。
“要不要上去劝劝她?”葛新问道。
“没用的,她想清楚了自然会离开的。朱丽萍的后事还等着她处理呢.....”凌白看了眼妇女,眼神 一滞,低声说道:“让所里的民警盯着点,我看她的神 色好像有些不对劲。”
匆匆一瞥,他从妇女的眼中看到了仇恨的情绪。如果她知道了女儿是被同班同学杀掉的,心理估计会扭曲。村里的人较为淳朴,但谁也说不准一个经历了绝望的女人会做出怎样出格的事情。
“嗯,知道了。”葛新点头,他误以为凌白的意思 是朱丽萍的母亲会因此想不开,也没太放在心上。
两人回到花店。
凌白打开门,一阵翻箱倒柜,找出一把佛香,递到葛新手里,“听说隔壁的烂陀寺很灵,你去上个香,保佑镇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老白,不带你这么坑我的吧?我还是请你吃顿大餐吧。破庙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