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摊的老板上下打量了眼丁萌,暗自感叹了声美女效应的伟大之处,随后如狗腿子般谄媚的对远处的张老四喊道:“好勒,齐活,您稍坐片刻,马上给您安排。”
丁萌转过身,困惑的看向点头哈腰的张老四,低声说道:“凌白呢,凌白你在哪儿啊,我看到一只老鼠,好阔怕。”
张老四脸部僵直,他当年在村里也是村草一枚,绿的流油,绿的冒光,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到了今天竟被人诬蔑成是老鼠。
“呵呵,哪有老鼠啊,看我不打死它。”张老四手舞足蹈的凌空挥舞了几下。作为一名老酒鬼,他早已看出面前的女孩喝高了,和ub震惊浏览器里面有关‘捡尸’的桥段如出一辙。荒山野地,醉酒靓女,挥手即来,一阵缠绵,招手即去。
“老鼠真丑,嘻嘻。”丁萌半眯着醉眼,像只挠人的小醉猫,迈着笔直修长的肉丝长腿向着前面那张桌子走去。
成了。
张老四心里欢呼雀跃,哪还管老鼠丑不丑,屁颠屁颠的跟上,向同样看的眼睛发直的薛老二和刘老三使了个眼色。
正当他憧憬着晚上美妙生活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和他擦肩而过,把丁萌扛到肩膀上,连瞅都不瞅他一眼,闲庭若步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