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楞了楞,一阵风刮过,吹起几张纸钱盖在了脸上,把他鄙夷的眼神 遮挡住了。
刚才砍人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慈悲为怀?被妖怪跑了就说出家人要慈悲为怀?还要不要脸?
什么烂陀寺住持!骗人!就是骗人!
“请大师一定要帮我女儿讨回个公道,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内疚中。”朱福把脸上的纸钱拨弄开,面色凄苦的哀求到。
凌白脸色古怪,心道:“相处这么久都没认出来我是把吴兰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难道说,他没看过那个视频?”朱福对他的态度让他有些接受不了,我可是打了你老婆的人啊!能不能有点男人的血性?好歹也拿根铁棍在我身上敲两下....给我挠挠痒啊。
“阿弥陀佛,世人皆苦,老衲不过是凤凰镇农贸街小破庙的一个小和尚而已,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凌白叹了口气,微微挑眉。
朱福急了,忙道:“只要大师除了那个祸害,我朱福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您的劳务费给凑上。”
凌白瞪了他一眼,脸色不悦,“老衲岂是贪墨钱财之人?烂陀寺你知道吧?就是镇上你们说的破庙,年久失修,就连佛祖的金身法相都残破了,如果能多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