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声音由远及近。
隔着冰冷的铁门,凌白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后,冰冷的眼眸正死死的盯着他,有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感。
他慢慢抬起手,随后重重的往面前的铁门砸了过去。
嘭
铁门一阵晃动。
尖细的高跟鞋声响起,听着有些凌乱,像是从门前.....跑开了。
咯吱,铁门开了道单人能通过的小门。
一个圆滚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是个几岁的小男孩,夜色下,他的脸色显得茫然。
“什么事?”
“你家大人呢?”
凌白越过他的头道:“你家长辈刚才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就和她玩了会小游戏。”
“油。”小男孩伸出手,把油瓶递了过来。
凌白接过,倒在明灭不定的油灯里,火光顿时安静下来。
“好了,带我去见见你麻麻吧,我们该洽谈下薪水的事情了。”凌白伸手想揉小男孩的脑袋,却被他提前感知躲了过去。
“麻麻睡了。”
“叫醒她啊,做法事这种事情耽误不得。”
“她睡的很死,明天来吧。”小男孩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