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的智商真的就更差?还是说,读书并不适合我?
脑海中各种千奇百怪的念头如海滩边的浪潮般,一浪接一浪,以致于朱锦欣都没听清旁边两个同伴说的话。
和岑子珍、江丽分开后,朱锦欣一个人机械般的走在马路上。
道路两边是视野开阔的平原,农田纵横交错,风景如画。
钓青蛙,捕蝉,捉稻花鱼,捡花生.....这片土地留下了太多她的足迹。
农田上,几名黝黑且显得壮实的农妇正在插秧,她们干裂粗糙的手和工地上干苦累营生的工人有的一拼;胸前饱满又壮实,毫无美观可言。
“难道我也要回到这片土地,一辈子都做个农妇吗?”
朱锦欣自问她做不到,她想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也想去土耳其看热气球,去巴黎看铁塔,她有着所有言情小说里女主人公的梦想。
胡思 乱想着回到家。
杂乱的院子里充斥着鸡鸭的屎臭味,母亲端着饲料盆在井水口压水,她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开始搅拌饲料;父亲蹲在门口抽着旱烟,久经风雨的脸颊上满是沧桑。
“考的怎么样丫头?”朱德贵放下烟枪,期许的看向回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