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感觉一经笼罩在心头,便像滚滚乌云挥之不去,心里变的异常压抑,恨不得要把最愤怒、最暴躁的一面表现出来。
莫名的恐慌来自于一种无形的压力。
片刻过后,那种感觉却又即刻消失,像是从未曾有过。
凌白微蹙着眉头,打量了眼正在喝茶的爷爷奶奶,他们神 色平静,并没有任何反常的情绪,心中才稍微安定。
“凌老新年好!”门头响起沉闷的脚步声,两个老人穿着喜庆,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神 色恭敬的年轻人。
“凌爷爷好。”两个年轻人都很礼貌,向凌天扶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新年好。”凌天扶笑呵呵的朝几人打了招呼。
两个老人带着身后的年轻人站在一边,也不入座。
不多时,陆陆续续有类似的组合进来,厅内站不下了,打了招呼后就站在门口,恭敬的等候。
凌白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有些奇怪,来人均是老人加青年的组合,只有少个别几对是中年加青年的组合,他们均是来了就不说话,像是在等候着某种仪式的开始。
再过了不久,等门前的空地上都站满了人的时候,凌天扶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