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刚过就见血,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兆头。但要怪就只能怪看热闹的都不怕事大,破拆机的钻头碎片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周围看客惊出一身冷汗,又直呼庆幸。密如骤雨的碎片没有半片是打在看客身上,都好巧不巧的擦身而过,宛若利剑般插在地上,没入青砖缝隙中。
再看那些城管和拆迁队的工作人员,个个都倒地不起,身子骨下聚拢了大滩艳红的血液。尤其是王茂材和赵德祐两人更是显得触目惊心,前者的嘴巴被削去半块,后者双手被齐齐削断,痛的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菩萨发怒降罪了!”
也不知道是谁颤颤巍巍的喊了嗓子,人群登时一片哗然。这般灵异的事情以前只能当故事来听,现在亲眼所见,由不得不信——这庙宇动不得,真个有真佛坐镇。
这几乎成了现场所有人的共识。
戒财钦佩的看着凌白,吧唧嘴说道:“住持,你的手段实在高明,不动声色便教他们都自食其果,任谁也看不出来是你背地里使了手段。”
“不是我。”凌白如实回道。
“别开玩笑了,不是住持您难道还真能是佛陀....显?”戒财倒吸了口冷气,惊疑不定的看向破庙内,脸色逐渐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