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脸上写着一副在他家发生过不可描述的关系的样子,凌白看的脑壳疼。
估计是因为纹身时发出不可名状的声音,让姓万的兽性大发,撇下正在纹的花纹图案,就地按在椅子上来了一发。
脑补了波当时的场面,凌白竟觉得莫名的刺激。
还是搞艺术的人会玩啊!
兀自感叹了声,他眉头微皱,环视了眼周围,这破旧的老楼的入口在哪?
“从那边进去。”王妙指着另一幢老楼说道。
“还是你轻车熟路,换个新手估计是找不到洞....路的。”
按着王妙的指引,凌白从另一幢老楼的铁栈栏门穿过,绕了一大圈,才找到目标所在地。
这儿的房子虽然老旧了些,环境倒是维持的相当干净,地上见不到随处乱丢的果皮纸屑之类的东西,总体算是一处舒适的养老场所。
在老.城区住的,多半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虔州最原始的土著民,他们的子女孙辈对半都在章江新区买了房。不过现在老城棚改的次数逐渐增多,这地方不出几年多半也会消失。
据王妙动情的回忆,姓万的住在顶楼,视野极佳,举目远眺,还能看到八镜台古城墙。两人面对宋代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