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释迦!”
淡淡的话语响侧在佛殿内。
两名僧人脸色大变,这哪儿像是来礼佛交流心得的,明明就是砸场子啊。
“大师请稍候片刻。”两人相视一眼,朝凌白行了一礼,转身告退。
凌白暗暗点头,白马寺不愧是传承久远的千年古刹,寺内僧人素质和其他寺庙的就是不一样。他放下心来,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坐定,在金佛坐下一动不动,只有头是中规中矩。
凌白嗯了声,“原景呢?让他来见我。”
“师兄正在诵经,贫僧特来和凌白师兄讨论佛法。”原空自顾走到凌白旁的蒲团坐下。
凌白微微皱眉,冷笑道:“原景还真是好兴致啊。坐而论法,你还不够资格,滚出去吧。”
原空面色不变,笑眯眯道:“够不够资格,佛主说了算,凌白师兄说了也不算。”
“是吗?那你便阐述你的佛法吧。”
凌白知道不过这关,见不到原景,讨论佛法不论辈分,也没什么丢人的。
原空点点头,正了正色,口绽莲花,阐述佛法。
不愧是白马寺的首座,对佛法的理解深厚无比。
这种论佛法的争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