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活了大半辈子,大风大浪见多了,先后辅佐了两任主人,现在的主人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两人的关系虽是主仆,却胜过父子。杀几个手下对他来说就像喝水一般简单,他思 索片刻,便揣测到凌白的用意,压根不为所动,不被他带动情绪。
“得罪凌小友,他们罪该万死。”
一番话说的理所当然,让别墅前的众人均是打了个寒颤。
刘老说的没错,他们不过是组织的狗而已,生命廉价,不仅是小命连灵魂都贡献给了组织,对此没什么好抱怨的。
“哦,那就鞭尸吧,一万次。”凌白正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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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量如刘老,听到他这句话眼皮也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下。
心想:这特么是个白痴吗?我说的罪该万死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表明我维护你的态度非常坚决,结果你给我耿直的来句鞭尸一万次,怕不是石乐志哦。
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味道就不同了,现下,主人还等着他带人上去,再过多纠缠下去天知道还要多久。
他定了定神 ,抚须笑道:“凌小友很幽默啊,我们上去吧,好酒好菜已经备好了。”
“谁跟你幽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