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吧?”
“……”听到崔丽珠如此不专业的说话,毛祥华已然无语。
“我们可以跟白朗说,林承业已经招供认罪,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了!”崔丽珠兴奋地攥紧拳头,“然后再用同样的话,去诈唬林承业。哼,还愁他不肯老实交代吗?”
“……”毛祥华汗颜。
“这主意……倒不是不行……”赵玉琢磨着点评道,“但是,如果想要诈唬他们,我们需要个前提,那就是必须得知道部分细节才行!
“如果我们只用刚才那些假设和推测去诈唬他们,那么旦有个地方说错,他们就不会再上当了!
“打蛇打七寸,我赵玉做事,要么不打,要么打死!”
“还是你狠,不愧是我们的老大啊!”崔丽珠竖起了大拇指。
“组长,”曾可出主意道,“目前的情况是,林朝凤并没有被撞死,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点去攻击林承业呢?当他知道这个消息以后,肯定会非常失望吧?”
“这个嘛……我觉得,还是晚点再说得好!”赵玉寻思道,“人们常说,得意忘形,只有让林承业得瑟得瑟,才会让他出现破绽。
“可失望之下,反而会变得警觉!嗯……”赵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