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谋地想要砸场子!”
“哦?”苗英终于领会了赵玉的意思,忙问,“你是说,这些人的真正目的,是会馆?或是……会馆老板?”
“是吗?”萧航扫视了人群一眼,的确看到有五六个人的眼神不对,心头登时咯噔一声,失望地说道,“坏了……要是真被赵组长说中,等于到头来,还是得让我来请客了!”
“赵玉……”苗英拉了赵玉胳膊一下,说道,“不管是谈判还是砸场子,这些人和咱们要查的案子无关。
“我看,咱们还是先换个地方,然后开始干活吧!”
“好主意……”萧航也怕赵玉参与到这帮人的谈判争斗中去,当即站起身来说道,“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饭吧!”
“唉!这就对了,”邻桌的山羊胡回过头来,对赵玉等人说道,“听人劝吃饱饭嘛!”
谁知,山羊胡刚一说完,从对面的桌子上忽然飞过来一个酒瓶,正好砸在山羊胡的脑袋上,登时就给他开了瓢!
啪!
玻璃碎散,山羊胡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
谁!?
众人皆惊,谁也没有看清酒瓶是从哪里飞过来的。但是眼瞅着山羊胡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