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啊！”
“那你就不懂了，”赵玉自信满满地说道，“高手也有弱点，而且高手的弱点更致命！要不然，梁毅力今天也不会栽在我的手中……”
……
五小时之后，海兰警局特别审讯室。
“好，我说……我说！”审讯椅上的梁毅力，一面用怨毒的眼神盯着赵玉，一面极不情愿地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嗯……”赵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收起了手里一把夸张的锤子，指着桌子上的头骨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从这个头骨的来历开始说起吧！”
“哼，你这么厉害，还用得着我说吗？”梁毅力瞪了赵玉一眼，“电话里，你的推理全都正确，怎么样，满意了吧？”
“是吗？”赵玉得意地抿了抿嘴，又把锤子拿出来，在头骨旁边晃悠着说道，“但是，我现在很乐意听你亲口讲一遍！”
“好，好！”
梁毅力虽然妥协，但声音仍然冰冷。其实，他心里明白，就算那只是一个死人的头骨，但身为警员的赵玉，也是不可能真的把头骨砸碎的。
他之所以选择妥协，是因为现在大局已定，他已经没有了坚持下去的意义。而且，他也不希望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