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得可真多!”张培培无话可说。
赵玉心里说话,老子穿越前就是干这个的,能不懂吗?
“张法医,”赵玉说道,“那你就把他们的旧伤报告给我做一份,我去分析分析。”
“好的。”
“那……”赵玉看到别的照片,又问,“死者的遗物呢?有能证明其身份的物品吗?”
“目前没有发现,”张培培如是说道,“没有找到钱包、手表、手机等贵重物品,估计是被凶手拿走了。
“衣物的保存状况也不是很好,死者长期埋于潮湿酸性的泥土中,除了皮革腰带还有橡胶制品外,其他衣物腐蚀严重。”
“腰带和鞋子……”赵玉想了想说道,“把所有物品的照片发给我吧!”
“都在这里了!”张培培拿过一个文件夹,“正想找人给你送过去呢!”
“号巴鸿雪,位于最上方。”赵玉接过文件夹,又走到鉴证科的白板跟前,说道,“其次,是号王朋义……
“然后号和号未知……”赵玉琢磨了一下,“你刚才说,号鼻梁被人打折过,号没有门牙是吧?”
“是的,”张培培点头补充,“我正在做关于号和号的详细报告,做好之后,我会立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