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P……”赵玉默默念叨了一句，忙问，“这个人，在游轮上吗？”
“没……没看到……”孙金健回答，“我们公司已经买下了游轮，已经没他什么事了吧？
“说起来也够惭愧的，关于这次收购，”孙金健又道，“我这个总经理可是毫不知情啊！甚至具体以什么价格成交的，我全然不知……”
居然这样……
赵玉紧锁眉头，越发感觉，在朱韵笛坠海的背后，很可能隐藏着什么更加重大的事情！
“孙金健，”赵玉板起脸，郑重问道，“你老实告诉我，天勤集团是不是参与了什么非法勾当？”
“这……”孙金健面色一紧，赶紧说道，“我承认，朱氏兄妹的做法，的确有很多不道德的地方，但是，至少……至少我知道的业务，都是干净的！
“在我担任总经理期间，我或许做过违规的事情，但绝对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你再好好想想……”赵玉说道，“你这么聪明，就没有察觉过什么异常情况吗？”
“这……这怎么说呢？”孙金健无奈说道，“天勤集团是朱家的，有很多事情，他们没必要让我知晓，我一个外人，也不敢贸然干预啊！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