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袋里面却是那种忍不住想要将对方杀死的冲动……”
森夏的声音越说越低，在听到了这里之后，蘑菇和武内都已经是聚精会神。
“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但是他们的内心之中却流淌着想要将对方杀死的冲动，这简直太残酷了啊……”
和原本举世皆敌的命运相比，这一下的两个人，这命运似乎变得更加残酷了。
“嗨，正因为这样，所以无论是志贵还是五月，都曾经想到过离开对方，但是在偶然分开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没有了彼此。到了最后，志贵的刀子终于刺向了他们自身……”
“……两个人殉情了？”蘑菇瞪大了眼睛。
“不，”森夏摇了摇头，“志贵杀死了自己的退魔冲动和五月的吸血冲动。直死魔眼是能够理解到万物的死吧。”
蘑菇点了点头：“没错，但是那是以使用者能够理解为基础的。”
“那好办，之前的大战中，我们可以让志贵和持有了某种圣典的敌人战斗，然后取得了那样的知识，所以拥有了这样的能力，当然，爱尔奎特因为是真祖的关系，所以没有办法和死徒一样被杀掉吸血冲动。”森夏随口说了一句，“志贵的直死魔眼杀死的其实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