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简单,居然化解了我凝束的水箭,我无功而返,未能探出他的深浅。”
王亨色变,“真这么夸张?”
“嗯,他身上有元气聚散的迹象,还是个小牛犊子,但照这情况看,成长起来是个人物。”
王亨听了袁虎对方堃的这番评价,嘴里有些苦涩的感觉。
看来自己琢磨‘小姨子’的事,得重新掂量了,这样的人能得罪吗?那不是自找麻烦啊?
“虎哥,我也不认为你会走眼……”
“走水也走不了眼的,‘紫霞’也好,‘太武’也罢,都不是简单门户,何况沈方两家都是大豪门,你也会玩,尽和这些有背景有深度的玩,难怪要费精力呢。”
王亨苦笑,“你以为我想啊?沈绪来华青是盯上了我,我跑都跑不了,这几年的事你也清楚,我掉他那坑里也深了,再不往出爬,也没脸活了,好歹我也是王家下一代要说了算的,被他象个娘们儿的欺负,这不叫个事,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啊。”
“沈绪本人没什么了不起,主要是他的家势和现在所扮演的角色,他身边有厉害人物,我出手也不可能伤到他一丝一毫,反而有送命的危险,太武道也不是个摆设,隐在暗处的高手也不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