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
哪怕沈绪能在这方面给予她极大的满足和欢愉,但她内心深处还是恨透了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毁了她的家。
‘妖’进来之后。沈绪没有顾忌她,这世界上很少有能让他顾忌的人,尤其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更找不到一个,所以他连一条遮羞的布也没裹在身上,他就一只手叉着腰,站在床那边的茶几前,刚刚点燃一支烟,正在享受浓郁烟草对肺部洗礼的舒畅感觉。
妖,身姿修长、曼妙;曲线玲珑,前耸后凸,堪称魔鬼身材,尤其短裙下的靓腿修长笔直。
这女人眼里有股妖气,眉目不算特精致那种,但那股妖媚很是特殊,予人一种惊艳之感。
她发亮的眸光没有盯着站在那里象座山一样雄硕的沈绪,而是望着趴在床上的林静。
那波浪起伏的雪躯被细密的汗珠覆盖,闪烁着剌眼的光泽,这少妇的丰腴已达某种极致程度。
沈绪无声无息朝‘妖’挤了一下眼儿,然后扫了眼横陈的林静。
妖明白沈绪的意思 ,因为和他有过多次合作了。
林静也发现有人进来,但真是浑身酸软,想换个姿式都有所不能,干脆假装累晕了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