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此前对罗家的处置态度一直是犹豫不定,结果争来争去,倒是错失了许多时间。”
“荣公,那现在如何处置?发兵征讨?”
来护儿摇头,做为宰相,前来彭城,那他就是位在河南山东的安抚使节度使之上,甚至连淮南安抚使,也要受他节制。
可以说,只要来护儿一句打,那么陈棱就要发兵。
不过身为宰相,虽然权大,但要权衡的东西也多。
“我来,不是要指挥打仗的,我是来消弥这场兵危,而不是来发起这场战争。”在朝中,来护儿也是调解派,不是萧瑀那样的强硬镇压派。
“不打?可罗成已经露了反迹,处处举动,都是在调兵布将,若是我们再不抓紧时机进剿,等他调派得当,到时我们就被动了。”陈棱认为,调和是不可能成功的,罗成不可能交出兵权,到如今这地步,就算罗成真交出兵权,朝廷也不可能还留他们周全。
所以说,最后只有打。
晚打当然不如早打。
可来护儿却也有自己的苦衷,打,拿什么打呢。
他这次来,皇帝倒是给他派了一军骁果,可是一路上,来护儿越看这支兵马越是叹气。足足两万五千人的骁果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