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鱼肉很苦,似乎是苦胆破了?
吃过晚膳后,李汝鱼从西门大官人的书房里找了本《臣子道》,是本朝永安七年,某位科举状元所著,当时这本书刊载出来后,一时间洛阳纸贵,朝野上下读书人、武将几乎是人手一本。
然而那位状元虽然写出了这一本好书,但仕途却并不顺畅,如今仅是在泉州任职知州,作为科举一甲状元,这个仕途轨迹已是相当坎坷了。
真实的诠释了何谓当局者迷。
秋月桂花,另外一座院子里,阿牧情绪不佳,对着月亮发呆,明月之下,对影成三人,颇有些孤单冷清。
脚步声款款入耳,一身襦裙的刘班昭披着月光来到阿牧身旁坐下,柔声道:“你还在生他的气?”
阿牧嗯了一声。
刘班昭笑了笑,一副过来人神色,“阿牧,你究竟是不是那个捧心的女子。”
阿牧不置可否。
刘班昭也不追问,“其实你和李汝鱼之间的事情,我看在眼里,有些事情啊你不能想当然,毕竟咱们女人历来地位低下,所以为何有三妻四妾三从四德之说,但你不觉得么,这样的李汝鱼其实更好。”
阿牧讶然,“为何?”
刘班昭一副你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