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且不提。
更不提那位青花儒衫默默无闻抱着瑚琏匣的胡莲先生拦在城门外问李汝鱼何谓春秋——毕竟一介白丁酸儒,除了临安中枢那些知晓当年夕照山一事的人,没几个人知道胡莲先生的高深之处。
竟然还有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金紫光禄大夫宁缺。
宁缺么,大凉左相。
大凉左右相公,加上一位吏部尚书,这是何等的势力?
正是这些日子朝野热议的三叉戟,然而三叉戟竟然同时出城十里,在城外迎接李汝鱼回临安,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谁人当得?
恐怕整个天下,也只有当年的王琨可以,或者更早一些时候的兵神岳精忠!
然而这一次却是李汝鱼。
李汝鱼真能当此三叉戟的出城十里相迎?
不能。
那么为何出现这种局面?
只有一种可能:造势。
如此一来,朝野之间人人皆生出一种错觉:李汝鱼,便是这大凉天下权臣第一人!
何其壮哉。
未及冠,仅六品,却成了朝堂风云人物,古往未有之。
如此辉煌之下,秦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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