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组织里。对吧?”
“我。。。。”
“太一自然不用多说,他的情况我也有听玛丽说起过,暂时不会有危险,但是,玲呢?”志保的一席话直戳我的心坎。
“我。。。我不知道。”
“正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才想到拿回解药,在想办法变回曾经的你,在解救玲出来,对吧?”志保一字一句道。“相比我而言,玲的思 想,情绪,意志。只有你最了解,而你也是她唯一的支柱。失去了你,玲绝对会和组织闹翻。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从组织逃了出来,而你却名义上的死去了。所以为了稳住玲,组织一定会将罪责都推在我的头上,转而让玲的仇恨都建立在我的身上,这也就是你最为担心的对吗?”
“志保,我。。。”
“不用多说。”志保轻轻压住我的嘴唇。“我都懂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让玲知道我们都变小的时机。否则会出大乱子的。虽然我和玲有过矛盾,但是我依旧认为她是我们的家人。所以,我也希望能够为你,为玲,为这个家做些什么。只可惜,我现在真的不能够想起更多关于药与解药的事,所以只能抓紧时间,重新开始试验。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志保,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