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背井离乡,一个人孤零零去美国?就因为碍着你们的眼了?”
“念念,需要多少钱,我可以……”
“是你们对不起我,凭什么我走!”顾念眼眶红了,笑声苍凉,如果说曾经她对他还有一丝不舍,此刻那仅存的留念也消磨得荡然无存,突然发现他简直恶心透了。
她抡起大背包往秦朗身上砸,一下比一下重,包里的画笔和传单掉了,也无暇顾及,“姓秦的,真后悔曾经认识过你,当初我真是瞎了眼!”
直到打得没有力气,她才擦干了泪水,决然离去。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添越内,时家父子目睹了整场好戏。
“‘狼狈’一看就是狗男女,老爸,你为什么不帮帮念念,她被欺负好可怜!”时小非自来熟,听到顾念的名字,立刻套近乎。
“狼狈?”时林昆一头雾水。
小屁孩痛恨地咬着小白牙,“一个叫什么朗,一个叫什么贝,不是‘狼狈为奸’是什么吗?”
时林昆不以为然,“有些人吃一百个豆也不嫌腥,不被狠狠刺痛,不会清醒。”
小家伙则满眼痛心,“哎,念念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会遇到渣男呢?好白菜都让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