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昆》,因为出生起就在美国长大,汉字会认不会写,所以他将时林昆中的“林”字抄分家了,写成两个“木”,而且右面的“木”还紧挨着“昆”字。
顾念在分析许久没有结果的情形下,只能按照字面意思朗读,“他的作品是《我的爸爸时木棍》。”
李校长心肝乱颤,“顾老师,错了错了,是时林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念错了,是《我的爸爸时林昆》。”
时林昆?时木棍?
会场安静了几秒,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严峻呛到水,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今天实在太有趣了,这么多可乐的事,够他笑一年了。
荣少臻趴在桌上,盯着时林昆的两腿正中,笑个不停,“昆哥,那天你给花花见识你的木棍了?”
严峻边咳边落井下石,“那也不是时木棍呀?咳咳,应该是肉……咳咳……木棍。”
“没准花花说的是屎木棍,搅屎的木棍。”
两个损友你来我往,挖苦得不亦乐乎。
现场只有时林昆还算冷静,虽然脸比海带还绿,但一直眯着眼,看向台上。
他在想这小妮子一定是故意的,虽然回国不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