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从没吃过这种东东。
“不吃就没办法了,我家没有别的。”顾念坐在她对面,用筷子挑起面条,吃得津津有味。
吃到一半,她又去冰箱取火腿肠,待到再次返回时,惊得目瞪口呆。
时林昆将她剩下的半碗面吃个精光,用的还是她的筷子和碗。
“你……”非儿不是说他爸爸洁癖很严重吗?
“味道还可以。”时林昆一脸无所谓,“没吃饱,还有吗?”
“就煮了一袋。”
男人夺过她手中的火腿肠,尝上两口,“你除了会煮面之外,还会别的吗?”
上次是肉丝热汤面,这次是红烧牛肉面,长此以往他就变成面条人了。
顾念瞪着他,她也没吃饱,最后一根火腿肠还被抢走了。
时林昆觉察出对方的不悦,索性把吃了一半的肠还给她,“你也想吃?”
“谁吃你剩下的东西!”顾念气呼呼地摔上门,锁好。
第二日清晨。
顾念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出来,只见时林昆正在冰箱里翻找什么。
“你在干嘛?”这位爷太不拿自己当外人,把这里当成他家了?
“还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