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孩子换了非儿,或许时家得罪人了也不一定。”
时林昆怒瞪着死到临头,还满嘴胡话,就是死鸭子嘴硬的女人。
“唐箐,你觉得我是傻子吗?非儿出生至今,我已经带他走遍美国所有权威医院做dna鉴定,时小非是我们时家的孩子,这一点无可厚非。”
他捏着她的肩膀,骨节发白,“我在美南达科他州警局拘留一年多的时间,偏偏同时,你在外面生了孩子,这是笑话还是巧合?对于非儿的身世,我曾多次怀疑,但所有鉴定机关都告诉我,他就是我儿子,可她偏偏不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而且是怀孕七个月,硬把它从别人的肚子里取出来的,你真的好狠啊!”
男人的话字字诛心,女人根本无从招架。
“说呀说呀,你倒是说呀!”时林昆大力摇晃,她的身体如风中落叶般抖动,“唐箐,非儿究竟是谁生的?”
唐箐一下子根本无法接受太多,她的脑子乱七八糟的,所有信息都在往复盘旋。
可她毕竟是聪明人,反应极其灵敏,不消片刻便计上心头,捂住脸,掩面而泣。
“昆哥,是我对不起你,我早想到会有这一天的,但我,我还是心存侥幸。”她一边哭一边偷偷向男人打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