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见其用心良苦。”
“琪琪,你怎么知道这些,谁告诉你的?”
吕琪扁扁嘴,严大律师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活人活活气死。
每天晚上他们都煲电话粥,一聊两个小时,话题更是从古到今,涵盖中外,遍及所有人,两个人手机都烫手了,还不肯放下。
顾念眯了眯眼睛,葱白的手指点着她的脑门,“怪不得你替时木棍说话,原来你跟严峻,你,你们,呵呵……小奸细!”
“别瞎说,”吕琪打掉对方的手,“我,我跟严峻,八字还没买墨呢!”
神经琪说话天上一脚地下一脚,一般人真不一定能理解。
“总之,我要是你就先把壕欧巴睡了再说,试试感觉如何,男人床品不好是大忌,否则,往后要守活寡了。”
顾念揉了揉太阳穴,扯哪儿去了?
吕琪不以为意,“到时候,我就主动去找唐箐,指着她的鼻子骂:老贱人!”
“闭嘴,哪儿凉快上哪儿呆着去!”顾念一脸黑线,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一个神经病说正经事,什么黑木耳、粉木耳的,真是够了!
“念念,记住我永远支持你帮助你。”吕琪说完,洗澡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