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顾念挠头,“你,你们睡在一起了?”
进展神速啊!自己和时木棍都认识好几个月了,还没滚过呢!
“哎呀,事情很复杂,咱们当面再说。”吕琪结结巴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声音像是刚刚哭过。”
听到有人在意自己,顾念又大哭起来,她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委屈和困惑全说了出来。
吕琪听得差点气炸了痱子,“唐贱人,真特么不要脸!时小非是她的儿子吗?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顾念没了主意,“琪琪,我该怎么办?”
神经琪想了一会儿,分析道:“唐箐阴险狡诈,咱们两个绑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我看这事你直接找壕欧巴解决最好。”
“不,我不想告诉他。”
任何女孩也不希望自己被侵犯甚至生过孩子的事,被对她有好感的男人知道。
“我倒觉得壕欧巴是真的很喜欢你,不会在意这些。”
“如果找到孩子,我就带妈妈和儿子离开,不会留在他身边。”
吕琪听她这样说,也不好继续劝下去,只是继续猜测:“我觉得整件事相当复杂,应该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念念,你想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