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紧张,我和你们朱副院长曾经是亲属,我来只是想看看她,顺便说几句话。”
他说的是事实,没离婚前,朱玲在辈分上是自己的岳母。
“曾经?”医生愣神,亲戚为什么能用曾经形容,“先生,请说吧,等朱副院长醒了,我替您转告一声。”
“那好,”时林昆左右瞧了瞧,低低出声,“你告诉朱副院长,让她管好自己家养的狗,别再到处乱咬人,否则,我会亲自帮忙教训,到时候我可不会顾忌往日的情面。”
医生挠了挠头,一条狗的事,至于跑大老远特意来一趟吗?
时林昆回身要走,忽而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补充道:“还有,你替我对朱副院长说声谢谢,就说如果没有她家的那条狗牵线,我也不可能娇妻在侧、稚子膝前,拥有一段传奇的美好姻缘,这也是我一直没出手的原因,毕竟你们帮我做了大媒。”
倘若唐箐不曾背叛婚姻,不曾将一个女孩囚禁在云海别墅,不曾对自己下药,其中少了任意环节,时林昆和顾念都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他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男女,一个住在中国,一个身在海外,今生今世恐怕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有时候,时林昆总是想,没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