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坏了一隅用透明胶粘好,天花板有几块干涸的痕迹,卫生间的水龙头上绑着铁丝。
秦朗的眼前回放着那时的一幕:
一个小小的女孩边擦窗子边埋怨,“秦朗,咱家的玻璃坏了一块,你什么时候换啊?”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不大男孩回答:“没事,念念,一会儿就能粘好。”
镜头一晃:
还是那个小小的女孩,抬头望着天花板,犯愁,“秦朗,楼上又漏水了,这个月第三回了,你会不会刷呀?”
躺着床上的还是那个不大男孩,大言不惭地说:“没事,念念,他家已经修好了,过几天墙壁干了就看不出来了。”
画面再转:
依旧是那个小小的女孩,正在卫生间洗脸,“秦朗,水龙头漏水,你能不能修呀?”
正在吃饭的依旧是那个不大男孩,大快朵颐间回嘴,“没事,念念,我吃完马上就修。”
往日种种袭上心头,秦朗发现,他们住在这里几个月间发生的所有事,他竟然全都记得,甚至连细枝末节都不曾忘却。
原来,他从不曾忘掉这个女人,甚至用唐贝的存在欺骗自己的心,也起不到丝毫作用。
一杯冰咖啡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