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来,先将冰箱里和屋内全部收费食品都收集起来,用袋子装好,又拔掉电话线取下电话,最后连带着行李箱,把这三样东西都放在衣柜里,锁好,最后拔掉房卡。
全部搞定,男人拍了拍双手,像个没事人似地,过来搂着女人,一同出了门。
两人到了门外,顾念担忧地问:“你这样做行吗?”
“没事。”时林昆老神在在,“十分钟后,他肯定主动求咱们开门。”
彼时,时小非在被窝里,又渴又累,还饿得肚子咕咕叫,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重重的关门声,隔了一会儿,他顺着门缝往外瞧,确信屋里静寂无人。
打开门,他大摇大摆地出到客厅,四处望了望。
茶几上干干净净,所有收费食品都被一扫而空;冰箱里空无一物,连瓶矿泉水都没有。
时小非不死心,几乎把客厅和厨房都翻遍了,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卑鄙无耻的时老头!”熊孩子朝门的方向吼道:“想饿死我,没门!”
他跑去主卧,试图拨打座机,继而点餐。
可是,更让时小非气愤的是,座式电话没了。
小家伙懵了懵,走到玄关处